20130502

略說學院哲學

現代的哲學家絕大部份是大學裏的哲學教授,所謂「學院哲學」,就是這些教授們做的哲學研究。大學教授除了教書,還得有學術著作,才可以保住教席,而在學術出版制度化之後,能幫助他們保住教席的學術著作,就一定要是學術期刊的論文或是由學術出版社出版的專書;不獨哲學一科如此,其他學科亦然。

還有,不只學術出版制度化,學術交流也制度化了,現在的哲學家除了可以於師友間討論問題,還可以參加由大學或學術組織舉辦的大大小小、本地或國際、定期或非定期的學術會議或研討會,或發表論文,或評論別人的論文,參與者不必事前相識,交流後也不一定保持聯繫。

任何制度都必有其弊端,哲學在專業化和制度化後,產生了一些可稱為「論文生產機器」的哲學家;這些哲學家為了增加自己的期刊論文數量,以保住教席或升職,便不管是否對打算寫作的題目有興趣,也不管題目是否重要,只要認為寫成的論文被期刊接納的機會較高,便會花時間和精力去研究了。由於有這些「論文生產機器」,哲學期刊裏有不少論文是跟風之作;有些只顯作者聰明,其實小眉小眼,在無謂的枝節上大做文章;另一些則為了擺出功架以示嚴謹,結果流於繁瑣,只見樹不見森林。

然而,根據我在英美哲學界十多年的經驗,我不認為大多數英美哲學家是「論文生產機器」(歐陸哲學家的情況我不大清楚)。首先,我自己就不是:我從不跟風,絕不研究自己沒有興趣的題目;雖然我不疏懶,但是旁騖太多,因此也從來沒有專注於盡量增加期刊論文的產量(我亦絕少參加學術會議,嫌其拘謹)。其次,我認識的英美哲學界同輩中也甚少是「論文生產機器」,大多是跟我一樣,只研究自己有興趣的題目。至於是我師長輩的著名哲學家,我敢說一個「論文生產機器」也沒有。

也許有人會質疑,既然拿 tenure 和升職都要看期刊論文產量,在這樣的壓力下怎能不妥協?對這個問題我有三點回應:一、妥協而成為「論文生產機器」者當然有,我指出的只是他們不是大多數;二、只研究自己有興趣的題目,也可以在申請 tenure 或升職前出版了足夠的期刊論文;三、不少大學,尤是頂尖的,對教授的著作是重質過於重量,例如我的老友 B 在芝加哥大學拿 tenure 時,就只得四、五篇期刊論文和與我(及另一位朋友)合編的一本書。

李天命對學院哲學家嗤之以鼻,認為『以往的哲人,由整個皇貴階層或士庶階層或知識分子階層的廣大範圍內產生,卓然挺立,啟迪眾生,在社會上光芒四射。晚近的「哲學家」,由小小校園內的哲學教授當中產生,在小圈子裡互相安慰,在社會上無聲無息。其上焉者多屬學究,其下焉者俱為學混。』(見《哲道行者》)單就西方哲學史來說,他對「以往的哲人」的看法是浪漫化兼過份簡化;只要讀一讀 D. W. HamlynBeing a Philosopher: The History of a Practice,就會知道哲學家這一身份的種種歷史變化,並了解哲學專業化是如何產生和利弊何在。

以往的社會環境不同,哲學家的身份、活動、和影響力自然跟現在的有異,但以往的哲人並不是大多「在社會上光芒四射」,例如斯賓諾莎(Spinoza),他在生時就是「在社會上無聲無息」,康德(Kant)亦不見得是「啟迪眾生」(試問有多少人看得懂他的著作?),分析哲學的鼻祖弗雷格(Frege)也是死後才有影響力,而且只限於英美分析哲學家和數理邏輯家的小圈子。

學院哲學家中固然有「論文生產機器」,可是,以「其上焉者多屬學究,其下焉者俱為學混」這兩句說話企圖來個一網成擒,顯然是醜化兼過份簡化了。事實上,學院哲學現在是百花齊放,各師各法;有人專研一項、越鑽越深,有人兼容並蓄、既精且博;有些研究抽象或形上(例如邏輯哲學和分析形上學),有些則關乎日用倫常或現實制度(例如應用倫理學和法律哲學)。

哲學到了今天,沒有變成了死哲學,反而是更蓬勃多樣化了。當然,哲學從來都是小眾的興趣,以往是小眾,現在也是;以往的哲學不是死哲學,現在的也不是。

54 則留言:

  1. 恐怕要當個論文生產機也不那麼容易吧.

    我覺得值得注意的問題是: 以 Journal Publication 為主導的哲學, 會將學問和真理帶向某一個不健康的方向.

    大多數的哲學巨著, 都不是以這種方式寫出來的.
    (想起Parfit甚少在期刊出文, 亦少去會議; 但卻在學界執牛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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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恐怕要當個論文生產機也不那麼容易吧.//

      - 生產機也有效率高和效率低之分呀!

      //以 Journal Publication 為主導的哲學, 會將學問和真理帶向某一個不健康的方向. //

      - 何解?

      //大多數的哲學巨著, 都不是以這種方式寫出來的.//

      - 巨著是書,書當然大多不是期刊論文合成出來的;然而,不少期刊論文已算是重要著作。

      //想起Parfit甚少在期刊出文, 亦少去會議; 但卻在學界執牛耳.//

      - 這方面他是個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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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作為門外漢, 我有個問題: 哲學不是自然科學, 沒有甚麼新發明或新發現, 到了今天, 已發展了數千年, 還有甚麼東西是前人沒研究過或研究過但沒有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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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有啊, neuroscience 所衍生的理論問題,不是單純科學層面可以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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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願玩服輸。唔好無文出到,然後就歸咎論文出版制度,賴地硬。係未有論文出版制度之前,亦唔見得果啲學人,除了某幾位大師之外,寫過甚麼大作。換而言之,本來就係無咩論文出版,係能力問題,係取向問題,不應歸咎制度。

    另外,呢個世界,除了大學之外,仲有好多可以實踐學術與生命緊密結合嘅地方。咁鬼不鍾意大學,咁鬼不鍾意違背理想,點解唔索性辭職,轉去類似新亞研究所或者人文哲學會嘅地方?
    https://www.facebook.com/photo.php?fbid=562687833753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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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晚近的「哲學家」,由小小校園內的哲學教授當中產生,在小圈子裡互相安慰,在社會上無聲無息。其上焉者多屬學究,其下焉者俱為學混。//

    其實,李天命精於並教授高等數理邏輯,一樣是抽象及形上。一般的critical thinking技巧已足夠應付日常的獨立理性思考,而高等數理邏輯對於一般的「思、生、死」(他說的「哲道」的思考對象)根本不必要,沒興趣的人一樣可稱他為「邏輯學究」。這似乎只是用一些糢糊不清又主觀的負面詞語去描述整個學界。一個街市阿嬸一樣可以用同一方式說「哲道行者」都在「做白日夢」,畢竟他講的「哲道行者」一樣是「在社會上無聲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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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其實我原本準備了更長的留言,但寫落發覺太長,所以加以發展獨立成文,貼在自己地頭算了,有興趣者可看:
      http://www.uwants.com/viewthread.php?tid=16122055&extra=page%3D1

      P.S.:我是玩開論壇的,因產量不足以寫blog,平時生活感受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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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小李門徒對王sir這篇文的反應,盡顯幼稚低能:http://leetm.mingpao.com/cfm/Forum3.cfm?CategoryID=1&TopicID=1743&TopicOrder=Desc&TopicPag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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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其實如果唔係先有偏見,睇過呢度大部分文章嘅人都睇得出王教授係猛料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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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其實如果唔係先有偏見,睇過李天命文章嘅人都睇得出李天命才是猛料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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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Personally I don't know 李天命 and Wong. And there are many times I didn't agree with Wong. I don't know much about philosophy. But I have read some of the writings of both gentlemen. I am not here to say who 才是猛料勁人. I just say this: From what I read, there's not much in what 李 wrote I didn't know already or didn't understand, and there's something in what Wong wrote I didn't know before or didn't understand. --zpdrm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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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其實如果唔係先有偏見,睇過李天命文章嘅人都睇得出李天命才是猛料勁人."

      李天命講來講去三幅被,自吹自擂,有幾多料,心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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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如果批評人唔使講理據,我都可以話:小王門徒都幾幼稚低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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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當然可以,然後加條link,讓人家來這裏看看有沒有所謂小王門徒,如果有,便看看他們是不是幼稚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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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加條link? 哦.

      http://fishandhappiness.blogspot.hk/2013/05/blog-post_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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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匿名啊
      我都見到某到地方好多自大幼稚狂
      應該仲低能過你所謂既小王門徒
      我都俾條link你先啊
      http://leetm.mingpao.com/cfm/Forum3.cfm?CategoryID=1&TopicID=1743&TopicOrder=Desc&TopicPag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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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其實,李天命的學生只得一個王啟義可以見人,那些圍著李天命吹捧的窩囊廢,各位大可不必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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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王啟義係ANU攞PhD,見過外國啲專業哲學猛人,自然知道天外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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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李天命只係香港出名,外面天大地大,冇人當佢係嘢。個班門徒見王教授批評李天命就假定人地妒忌,李天命啲咁嘅名氣,有乜好妒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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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張海澎也不錯的,至少勝過陳強立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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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李天命真係好搞笑,佢當年報大學,讀研究院,大都係讀專業哲學,連博士論文都係十足十專業哲學,如果最優秀頭腦通常不願報讀哲學系'是否應該包括佢自己?

    重有,佢啲弟子陳強立,葉錦明等咪又係搞專業哲學,不過水準唔夠,登唔到國際哲學期刊,只係啲九流期刊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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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去李天命個邊留左呢兩段,佢地竟然刪左第二段!

      http://leetm.mingpao.com/cfm/Forum3.cfm?CategoryID=1&TopicID=1743&TopicOrder=Desc&TopicPage=1

      我講嘅係事實喎!如果陳強立,葉錦明係水準夠高,點解係國際期刊無文,反而係啲九流期刊先有?一係索性好似李天命咁唔寫專業哲學論文,都可以大大聲話我唔寫咋,寫就大把論文登出黎,又要寫,但係又寫唔到去國際水平,重認乜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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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李天命可能曾寫論文送寄給國際期刊, 但無人登.
      于是 (可以) //大大聲話我唔寫咋,寫就大把論文登出黎//
      我唔做超人咋, 做就大把$$$, 多過李+X. --zpdrm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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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非常有趣的是,佢自己講課,又走去講一堆專業哲學,講政治哲學,講「自由」與「公平」這些政治的技術性概念,甚至走去講形而上學,講因果結構、決定論與非決定論,其中講到量子力學:
      http://leetm.mingpao.com/htm/article_4d.htm
      http://www.youtube.com/watch?v=ng2_vSYL0uE

      其中甚至指,雖然有些問題的真假只能由科學家判斷,而科學也未有定論,但「我地讀哲學既人」「唔理唔安樂」,所以可談如果真又如何,如果非真又如何?

      佢自己講完書就大鬧哲學已死,活人無需理會,鬧其他參與討論的人係學棍學究,係咪即係有佢講冇人講先?還是,佢自大到認為自己的睇法的已是「最終」的,其他人再無討論及質疑佢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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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更有趣的是,照李天命自己所言:

      (1) 「我地」讀哲學既人(含李天命)唔理物理性因果結構問題唔安樂。
      (2) 「唔理唔安樂」是「有需要理會」的一種。(會有人反對嗎?)
      (3) 物理性因果結構問題屬專業哲學範疇。(會有人反對嗎?)
      (4) 李天命有需要理會專業哲學。(From (1), (2) and (3))
      (5) 活人無需理會哲學(指專業哲學)。
      (6) 李天命不是活人。(From (4) and (5))

      (我對佢並無負面觀感,無意人身攻擊,只是依佢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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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6) 李天命不是活人//
      不是活人 isn't necessarily be 負面.
      Maybe he thinks that he is God or the like. Sure he isn't 活人; he isn't a human being. --zpdrm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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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其實我不明白對方反應為何會這麼大,王教授以事論事,又沒有人身攻擊,假如他說錯,逐點駁倒就可以了,何必用那些刻薄的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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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他那班學生/崇拜者假定任何批評李天命的人都是妒忌李天命的名氣,況且批評李天命就等如批評他們,不發惡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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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他那班學生/崇拜者假定任何批評李天命的人都是妒忌李天命的名氣,況且批評李天命就等如批評他們,不發惡才怪。//

      純好奇,有沒有人知道,那群人中多不多真是他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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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李天命雖有一定成就, 但盛名難副, 略大於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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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請大家不要將這個美好的博客變成一個互相攻訐的園地,好嗎?你們看博主王教授一句閒言閒語也沒說,他不理會的,大家忙著幫他還擊,不是很可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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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說得好,相信王教授也同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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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沒說閒言,只有暗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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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Meshi,

      你有一個缺點,就是愛煽風點火,宜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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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一直力言你暗串的是忠粉文少哦。就李派王派之爭,最近我幾乎沒有留言,剛留幾個字就被指煽風點火,冤哉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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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又來了,世上根本沒有王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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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我想問,咁點解喜歡看李生的書或有在他網上留言認同他的觀點的人就會被視為李派,李天命fans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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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淨係認同,唔算係李派,係見人批評李天命就人身攻擊,例如稱人汪汪,話人眼紅等等,呢啲崇拜李天命者先係李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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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你地同王教授在這個blog一唱一和,對李生都作出唔少人身攻擊呀,又哲學小丑又盛. 咁點會無王派呀? 咪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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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對上一則留言是我的)

      據本人長時間的觀察,這個網誌沒有甚麼留言者可稱得上崇拜王教授,有人借機踩李天命,不等如有王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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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盲目崇拜就話唔好. 崇拜一個偉大的人有什麼問題呢? 真係好想知.

      可見重點不是崇拜,而是人身攻擊.

      如果(在李生網)踩王教授的叫李派,為何(在王教授blog)踩李生不叫王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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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為了擁護李天命而踩王教授的叫李派,假如有人為了擁護王教授而踩李天命,就有王派。問題是,有沒有後者這種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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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各位,這種爭論相當無謂,希望大家能停止。如果我在這裏寫過的東西讓人覺得是對李天命先生人身攻擊,容我說一句抱歉。日後只討論問題,不必論人,大家可否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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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匿名5/07/2013 11:46 下午
      //崇拜一個偉大的人有什麼問題呢? //
      Let's stick to 李天命 first.
      李天命偉大? 真係好想知.

      李天命想人崇拜?
      If yes: don't play his 天人琴 anymore. 天命未睇化! (I suspect that it is the case.)
      If no: 崇拜李天命的人...未睇化.

      崇拜一個偉大的人有什麼問題呢? 未睇化 lor!
      --zpdrm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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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王教授,無謂埋這次. 哈哈.

      //為了擁護李天命而踩王教授的叫李派,假如有人為了擁護王教授而踩李天命,就有王派。問題是,有沒有後者這種人呢?//

      踩王教授就係擁護李天命?
      踩李天命就唔係擁護王教授?

      領願持雙重標準也不承認自己是王派. 可見王派的人相當維護王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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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崇拜一個偉大的人有什麼問題呢? 未睇化 lor! //

      原來祟拜阿基米德,耶穌,巴哈是未睇化.
      未睇化就係你所講個問題???
      可不可解釋詳細少少,這樣的未睇化會有咩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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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想不到我的留言果有煽風點火之效。抱歉,王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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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可不可解釋詳細少少,這樣的未睇化會有咩問題???//
      可能有問題(可能是:不是問題的問題), 可能無問題.
      會有咩問題? Please ask 天人琴主. (I've never claimed to be one or the like. So, I'm not obliged to answer it.)
      BTW, I wasn't the one who use "問題" first. I just use it because someone use it, despite that it's not my word choice.
      A thought: Thinking in terms of 有咩問題 有咩問題?
      I'll stop here, or else it's like I'm answering the question. Or I already have? --zpdrm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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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Meshi,

      That's all right. 下次唔好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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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如果我在這裏寫過的東西讓人覺得是對李天命先生人身攻擊,容我說一句抱歉。日後只討論問題,不必論人//

      單純就這句來講,如果某人及其言行恰恰是問題所在,那麼讓人有"人身攻擊"的錯覺,還是在所難免。

      問題是,如果大家本來討論的是論證,忽然走去攻擊其人,這才是人身攻擊的謬誤。

      但如果大家本來討論的正是某人的問題行徑,例如梁燕城的怪言怪行,這不能說成是人身攻擊,只能說是客觀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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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有無暗串,心照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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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我認為書籍出版和期刊論文還是有所不同。一般人可以在市面上接觸到書籍,然而期刊論文除了少數專業書店販賣外只只能在大學圖書館裡面查閱,這對知識的流通是有影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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