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309

男女平等與日用倫常


世界經濟論壇 (World Economic Forum) 的《全球性別差距報告》評估男女平等在世界各國的發展情况,衡量的主要是教育程度、健康和生存、經濟機會、及政治權利這幾方面在性別上的差距,報告附有各國排名,2016年的排名包括了144個國家。美國排名 45,這不會讓人感到特別驚奇 --- 美國立國 240年,至今還未有一位女性總統;在 1920年之前,女性連選舉投票權也沒有。中國排名 99,這也沒有甚麼出奇之處,倒是日本和韓國的排名可能會令一些人感到意外,因為這兩個亞洲先進國家的排名比中國還低,日本是 111,南韓是 116。

中國傳統文化重男輕女,這是不爭的事實;「男女應該平等」這看法,可說是「舶來品」,問題是西化之後,傳統的重男輕女觀念還剩餘多少力量。重男輕女,在中國傳統社會是根深柢固的,不只表現在社會、政治、和經濟結構,就是連文字和日常用語,也多有看輕女性之處,不少負面的字以「女」為部首,例如「奸」、「妖」、「 妄」、 「 妒」 、「婪」、「奴」,成語亦有「婦人之見」和「紅顏禍水」之說,反映出對女性的歧視和敵意。然而,最容易見到的男女不平等現象,是在日用倫常之中 --- 中國以儒家思想為主的傳統文化有男尊女卑的偏見,由家庭倫理伸延到一般的人際關係,都可以看到這個偏見。正正因為男女不平等滲透於日用倫常,如果其中的倫理觀念不變,那麼,即使有外來思想的影響,這男女不平等的情況很難有根本的改變。

孔子有一句貶抑女性的說話,相信很多人都耳熟能詳:「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論語•陽貨》) 有些人試圖為聖人辯解,認為這句裏的「女子」不是說一般的女性,而是特有所指,但這些解釋都沒有甚麼佐證。其實,《論語》裏有另一處顯示出孔子輕視女性,那是較少人知道的:周武王說自己有十位賢臣,孔子的評論是「有婦人焉,九人而已」 (《論語•泰伯》),意思是十人中有一人為女子,所以只算有九位賢臣!孟子對女性的看法也不比孔子進步,有「往之女家,必敬必戒,無違夫子」之說 (《孟子•滕文公下》) 。儒家歷代思想家,由孔子到宋明大儒都沒有特別尊重女性的,禮教變得越來越僵化,甚麼「三從四德」、「餓死事小、失節事大」、「女子無才便是德」等等,就更明顯是壓抑女權了。

這種對女權的壓抑,是在儒家倫理觀的實踐中形成的,不只是建基於抽象的理解,因此,其中的偏見不能單靠指出思想上的錯誤來消除;對於一個仍然實踐這種倫理觀的男人,即使你在論辯時以道理逼使他不得不承認「男女應該平等」,到他回到家裏,他對妻子那種男尊女卑的言行舉止大概不會因而改變了多少。日本和韓國在《全球性別差距報告》的排名那麼低,和他們的倫理實踐有莫大關係,尤其是韓國,倫理觀基本上仍然是儒家的 (韓國至今每年都有大型祭孔儀式) ,滲透於日用倫常中的男女不平等不會那麼容易隨其他方面的西化而消失。至於中國,在共產黨統治了六十多年之後,儒家倫理觀的力量已被削弱了不少,這在某些方面也許是壞事,不過,男尊女卑的偏見的確是沒有從前那麼嚴重了。

道家批評儒家倫理容易僵化,甚至有「絕聖棄智,民利百倍」之說 (《道德經》第十九章) 看來不無道理。那麼,道家在男女平等這個問題上的看法又如何?道家文獻並沒有這方面的討論,不過,道家既然主張「道法自然」和陰陽並重,說道家思想較容易發展出男女平等的觀念,也許不是太過份的猜想吧?



(原載於國泰航空機上刊物 Discovery,2017年3月號)

33 則留言:

  1. 我看法有少許不同,我認為「女子與小人難養」那類頂多是抱怨,有如現今港男會埋怨「港女難服侍」一樣。男女互怨,自古皆然,只是學生把聖人這句記下來了。
    如果當今香港也出了個聖人,後世有人拿了他一句「港女難服侍」來支持歧視女性甚至搞成「餓死事小失節事大」,我想他也會覺得無辜吧。

    當然我不會說孔子支持男女平等就是,他也是反映了那個時代的一般看法。只是先秦還不算太離譜,後人就越搞越變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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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他也是反映了那個時代的一般看法------->例如那句「有婦人焉,九人而已」,我猜就是因為古時女人不能上朝為官,所以孔子才覺得就算女人再賢也稱不上「賢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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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當然可以有不同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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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若有位德國人公開主張他的怨言:「猶太人難服待」 、「唯猶太人與小人難養也」,你覺得他是否歧視?就算他覺得無辜,不代表他不是歧視。
      還有,你提及的港男怨言,背景是不少香港男性性吸引力低以及面對求偶障礙,何以見得孔子面對類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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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回匿名﹕「我不會說孔子支持男女平等就是」,我不知有甚麼好拗的。人心底裡總會或多或少在歧視某些人,聖人也不例外。

      還有,港男怨言,並不「只是」因為求偶障礙,大把有另一半的港男一樣會有這種怨言。就正如孔子娶過妻一樣有怨言一樣。難道我又要說「港女怨港男如何如何」就是「因為她們性吸引力低以及面對求偶障礙」所致﹖我一開始已說了,「男女互怨,自古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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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我只是說,我認為孔子那句只是一個普通男人的怨言。就算你說他心底有歧視也好,他並沒有提出像後世那種「女人餓死事小失節事大」之類的變態主張。把後世變態的責任推在他身上是太冤枉了。

      道理就等於,就算現在有個德國人歧視外人,認為移民難民帶給德國很多麻煩。那不等於他就是贊成去攻擊或者屠殺那些移民難民,對嗎﹖你不能因為他心有歧視,就說他支持所有由歧視產生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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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女人餓死事小失節事大」之類的變態主張。//
      其實這與「舍生取義」基本上是同出一轍。《論語·衛靈公》有言:「志士仁人,無求生以害仁,有殺身以成仁」。孔子的「殺身成仁」「舍生取義」與後來孟子的「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義者也」這類被一些儒教徒譽為是「儒教最高境界」其實可能也只不過是「變態主張」而已。
      在古代甚至現代一些地方受傳統儒教文化影響可能仍有不少女子視「貞節」是可以為其「舍生取義」的,這是一些宗教式宣傳把其所謂「仁義」置於人命之上的「變態」文化對人類造成禍害的結果。
      相信信儒教的人會認為為其所信仰的「仁義」而「捨生」是「崇高」的行為,就像恐怖份子可能也自認為其自殺與殺人行為是屬於「舍生取義」那樣,雖然不信教的人認為那是「變態主張」。
      以信或受儒教影響甚深的中國與沒有或不受儒教影響的美國對其士兵的要求可見儒教的一些內容是不是屬於「變態主張」。中國要求其士兵要「寧死不屈」,要為「國」(中國的「國」其實是皇帝或是黨的「私有財產」)而死;而美國的「國」則不屬於任何個人或政黨,美國也沒有要求其士兵「寧死不屈」。看看美國在韓戰與越戰中的戰俘回國後被譽為「英雄」而中國在韓戰中的戰俘回國後卻受儒教影響被視為是沒有「舍生取義」而是「投降敵人」的「叛徒」,兩者所受對待的天淵之別可見儒教對中國人的影響。有西方民主國家民眾反對「孔子學校」宣傳儒教孔教這種對專制獨裁制度有利的專制文化相信是不無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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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我認為孔子那句只是一個普通男人的怨言。//
      這個說法與現任美國總統特朗普被人批評是歧視女性似乎是同一道理。特朗普在成為美國總統之前就曾經因為私底下說過一些認為有的女性是喜歡趨附權貴之類的說話,當時特朗普無疑可能「只是一個普通男人的怨言」,因為說有女性喜歡趨炎附貴者相信絕不止特朗普一個,而事實上也不乏有女性確是喜歡嫁入豪門趨附權貴的。問題是一旦當特朗普不再是「一個普通男人」而是「一個不普通男人」的美國總統之後,那其說話甚至之前的說話都就被認為是「不普通」了。
      孔子在儒教中的地位相信已絕非「一個普通男人」而是屬「至聖先師」的「聖人」級別,那聖人之言又豈能與「一個普通男人的怨言」相提並論呢?

      //道理就等於,就算現在有個德國人歧視外人,認為移民難民帶給德國很多麻煩。//
      那就要看看那「有個德國人」是不是只是「一個普通男人」或是德國總理,道理就等於就算現在有個美國人歧視外人一樣,如果那個美國人是特朗普,肯定會被指是「歧視外人」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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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古時內外戰鬥不輟, 體能男強女弱, 行軍打仗都仰賴男性, 女性成為勝方的戰利品, 男尊女卑有現實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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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把「女子與小人」相提並論應該就不單只是怨氣而是兼有相當大的「歧視」成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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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可能有孔教徒也意識到「聖人」竟然把「女子與小人」相提並論實有難辭其咎之嫌,於是把「小人」解讀為「小孩子」,那就變得似是純粹「怨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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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的確男女的身體結構不同,男女的想法亦不一樣,古代用男女來區分以致訂出規條,都看似係順應自然,沙士比亞都有講過女人是弱者. 世界從來都無平等. 一直以黎可能只係希望唔好對女人太差. 不過而家D女權我覺得又誇張左D. 我都唔BUY晒儒家果套,除非去規定女人既果位男人有完全做足儒家講既果套. 現代人通常都斷章取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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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中國的文化傳統「規定」只有男丁才可以「傳宗接代」而女子則只能夠「生育」但卻沒有傳宗接代的「功能」,雖然是個「不成文」的規定,但也足以令很多家庭在近乎殘酷嚴苛的「計劃生育」制度下一旦發現懷胎是女性的話,寧願墮胎也不要生女,結果造成現今社會男女比例严重失衡。
    http://finance.qq.com/a/20151030/054719.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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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其實造成這個弊端一是中國重男輕女的傳統文化,二是中國「一人統治」的專制獨裁模式使得中國無法自行糾正錯誤。早在中共建政初期,中國由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及國共內戰時期的人口減少,到戰後人口恢復上升之初期,時任北大校長馬寅初就提出要注意人口過快增長和提出控制人口的問題。
      但當時中共要全面向蘇聯老大哥學習,毛澤東要照搬蘇聯的做法,馬寅初與毛意見不合也就當然成為了「右派份子」受到整肅和「批鬥」。
      蘇聯因為二戰死了很多人,再加上不知是否氣候寒冷,俄國人的生育效率甚差。於是蘇聯實行鼓勵和獎勵生育,能夠生到五個孩子的授予「英雄母親」的稱號並享受國家優厚待遇。毛澤東下令中國照辦,但中國人的生育效率比俄人高得多,能夠生五個小孩的大有人在,於是中國人口在短時間內急速膨脹,由國民政府時期約四億人在不到十年時間內就跳升到六億人;再加上毛澤東發動的「十年文革」任生,人口再爆升超過十億!
      但之後又一下子實行嚴苛和近乎殘酷的一孩「計劃生育」,超生者強行結紮和墮胎。現在又發現「人口老化」,總之做中國人就不愁「享受」專制獨裁,雖然如此卻似乎擁護者還不少,不知是吃了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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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為何美國未選出一個女性總統是因為女性的政治權力低於男性?選不到一個女性統總不是因為inequality,南韓也曾選出一個女性總統,難到南韓比美國平等嗎?沒有人阻止女性參選,女性同樣有參政的權力,出現不對等的結果不表示男女不平等,當中忽略了許多因素,例如每個人都有不同的人生和職業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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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如果選不到女總統,便是有男女不平等,不表示如果選到女總統,便沒有男女不平等。這是簡單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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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孔教的「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若比起伊斯蘭教可對女子施行「割禮」甚至可用私刑處死的所謂「榮譽殺人」來說也可謂是「小巫見大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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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The relation between religion and female circumcision is a lot more complicated, and is not exclusive to Islam.

      https://en.wikipedia.org/wiki/Religious_views_on_female_genital_mutil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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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ctext.org翻「武王的十個賢人中還有一個女性」,不知是否是故意避重就輕,為聖人護駕?

    http://ctext.org/analects/tai-bo/zh?searchu=%E6%9C%89%E5%A9%A6%E4%BA%BA%E7%84%89%EF%BC%8C%E4%B9%9D%E4%BA%BA%E8%80%8C%E5%B7%B2%E3%80%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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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說道家思想較容易發展出男女平等的觀念,也許不是太過份的猜想吧?//

    想了一會(幾天)之後認為,道家用「天均」這概念而不用「平等」,不無原因。
    平等觀念在似乎被那「天與地卑,山與澤平;泛愛萬物,天地一體」的惠施提及但道家(惠施的老友莊子)沒有吸納 ...

    不在這裏說了,不過是些已死者的想法但大家都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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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Are you swong639? I chanced upon your article published on an inflight magazine while I was on my way to HK. You looked someone famili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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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夫子曰:為人上者,制姦有道,懲惡有法,格頑有禮,教不能有恩,皆君子所不難也。唯妾媵之女子與左右之小人,服勞於上,上之所養也,而養之難矣。葢其人安於卑賤而不知名義,近於君上則妄自尊高,而抑旦夕所不能無,禍患所不勝防,欲使畏我而懷我,難也。以其日在吾前而供使令,必且近之,嚬笑狎而不遜之習漸成,於是以其不可近而遠之,一日失恩,而怨蘊於心矣。近之而又遠之,不遜之餘怨不可戢也;遠之而又若近之,怨不忘而不遜抑加甚焉。權移於宮闈,而禍伏於弒逆,豈不難哉!其惟清心寡欲以無待於彼,而恩自不溢,威自不妄,庶可以畜臣巡而无咎乎!」(《四書訓義•論語•陽貨第十七》)明末王夫之對「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論語•陽貨》) 的理解。供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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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可唔可以解釋下成白話文?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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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孔夫子說:作為君主(今理解為領袖、僱主也可),制衡奸人要有道,懲治惡人要有法,糾正愚頑之人要有禮,教導才能不著之人要用心,這些都是難不到君子的。只有侍妾(至於等同於當代的什麼人,大可自行聯想,其實每個人身邊都有這類人,但絕對不是今天所謂的女子)和小人,整天侍候(或照料)君主,屬君主顧養之人,但這個顧養真不易。侍妾和小人只安於其卑微之位而不明白什麼是職銜之實和職責之宜,所以他們因接近權力的核心而妄自尊大;但君主又不能一日無他們,因而招致的禍患真是防不勝防,欲使他們畏懼我而降順於我,甚難!他們常在我左右供我驅使,彼此必然稔熟,有說有笑不懂莊重謙遜的陋習便漸長,恐過於稔熟而又疏遠他們,他們欲嫌失寵,心裡就會產生怨懟。本是稔熟而又疏遠他們,本已不懂謙遜的餘怨實難制止;疏遠後又再度親近他們,本來的怨懟不會忘記之餘,不懂謙遜之情或會加據。因後宮權力的移易,而埋下的種種禍患,豈易解決!惟有清心寡欲,不過於依賴他們,用心自不會過暱,威信自不會過烈,這樣去顧養侍妾與小人便可以無大過了!(「畜臣巡」之「巡」當為「妾」,早前打錯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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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舉例:崔順實便是朴槿惠身邊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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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又打錯了字:「欲嫌失寵」當為「卻嫌失寵」。「或會加據」當為「或會加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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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有新聞報導說朴槿惠可能反而是被操控的一個。當然,「女子與小人」在中國歷史上是屢見不鮮,例如歷史上的秦檜應屬是皇上「左右之小人」無疑,但問題是他如果沒有皇帝撐腰的「十面金牌昭岳飛」,這個手無寸鐵的「小人」又如何能夠害死手握百萬重兵的岳飛?由於岳飛當時的戰績與兵權已大至「功高震主」的地步,以中國皇帝一貫之習慣,「功高震主」者幾乎都難逃殺身之禍。故後來有歷史學者懷疑其實殺害岳飛的可能是皇上而秦檜則只是因深受儒教文化影響而被人「冤枉」做了「女子與小人」成為了皇帝的替死鬼而已。
      以致數年前大陸有聲稱是秦檜後代的人提出要為秦檜「平反」但卻被當今「皇上」禁止。不知是否因為害怕若萬一無法再以儒教孔教之「女子與小人」來做替死鬼的話,那「皇上」豈不是也要負上「刑責」?
      由此可見中國若沒有儒教孔教的話,皇上也恐怕會難逃罪責。怪不得漢武帝劉徹下旨要「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了,原來儒教有如此強大的「護駕」功能!
      歷史似乎是會重演的,無獨有偶中國近代毛澤東的老婆江青,恐怕也屬「女子與小人」之列。與秦檜相似的是,江青也是區區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子」,卻竟然能夠打低當時「皇上」身邊曾經與皇上打江山並且手握「百萬雄師解放軍」的「十路諸侯(十大元帥)」。那恐怕也是皇上犯錯而好在中國有儒教文化,可以拿「女子與小人」來做替死鬼而絕大部份國民也都竟然會接受且毫無異議!
      這種「君子」犯錯,拿女人來做替死鬼的儒教文化令人不禁想起伊斯蘭教似乎也有「通姦」罪女人要被殘酷的「石刑」處死,好像「通姦」是女人一個人的錯,與男人無關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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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重溫王夫之那段解釋,可清楚看到,重點在於「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之在上者不能清心寡欲,而「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只是因在上者不能清心寡欲所招致的。儒家在此質問的,是在上者的心術是否正,又哪來將問題推落女子和小人處呢?君不見「難養」是因在上者不能清心寡欲所招致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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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引出王夫之的解釋,正想糾正當代人對儒家的成見。但即使將引文登出了,也不乏將之再誤解之情況。可見,當代人對儒家的成見是多麼的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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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絕不是「當代人對儒家的成見」而是歷史事實一再表明儒教確實具有無可替代的「護駕」功能。是誰殺害岳飛?是秦檜還是皇帝?如果王夫之以為宋高宗殺害岳飛是「因在上者不能清心寡欲所招致的」話,那王夫之如果不是太天真太幼稚就是中了儒教的「毒」太深,就像當今的恐怖份子也以為自殺襲擊就是「捨生取義」一樣,去到走火入魔不能自拔的地步。
      試問宋高宗「十二道金牌昭岳飛」純粹是「因在上者不能清心寡欲所招致的」還是另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君不見「難養」是因在上者不能清心寡欲所招致的嗎?//
      皇帝殺岳飛是因為「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還是其實皇帝認為岳飛更「難養」故而殺之?
      https://zh.wikipedia.org/zh-hk/%E5%B2%B3%E9%A3%9E
      後人之所以能夠把皇帝殺岳飛歸罪於秦檜其「理由」是不是因為有儒教的「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所致?
      就像歷史似乎重演一樣,中國近代毛澤東害死劉少奇是因為江青「難養」還是因為劉少奇更「難養」而招致殺身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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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儒家說的是絕對的道德價值,閣下卻以自己的相對道德價值來看事情,故不明白儒家的思想是不足為奇的。與閣下的討論就在此停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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