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619

陳雲論邏輯實證主義

《李天命的思考藝術》收入了張敬真的文章〈鋒銳才華與魔力魅力 --- 從飛刀小子到哲學沉思者〉,文中引述了陳雲(當時仍用真名「陳雲根」)對李天命的批評,其中一句是「李天命與陳鼓應用的都是過時的邏輯實證論」。陳雲指李天命運用的是邏輯實證論(logical positivism),應該是錯誤的判斷,但他說邏輯實證論過時,卻是說對了。早在 1967 年出版,由  Paul Edwards 主編的 The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其中  “Logical Positivism”  一條已這樣寫:“Logical positivism, then, is dead, or as dead as a philosophical movement ever becomes.”Vol.5, p.56)連英語世界最有名的邏輯實證 A. J. Ayer 晚年在一個訪問裏也說“I suppose the most important defect was that nearly all of it [i.e. logical positivism] was false.”

陳雲上述言論發表於 1988 年,當時他年未過三十,讀的又不是哲學,難道已清楚了解近代西方哲學的來龍去脈?假如他從此不再談邏輯實證論,我們便可能永遠也不知道答案,可是,他昨天在 Facebook 貼了一條短片(內容是他在一個研討會「逐格解讀」兩段關於「地產霸權」和「中港族群衝突」的短片」),然後自我讚揚一番,竟又談到邏輯實證論;以下是他寫的幾句話:

「這些就是德國式的學術訓練,香港無人做得到,即使是這樣簡單。這其實不是高深學問,這叫做邏輯實證主義(logical empiricism*),是最基礎的學術。德國大學文科或社會科一年級的方法論,就是學這些。當然,還有更深的。這是大學一年級的功力而已,即是如來神掌第一式,佛光初現,用得好,已經足夠闖蕩江湖。學術鍛煉,要從這些觀察和分析入手,不要一去就讀什麼文化研究啊之類,讀壞腦。」

離譜得很啊!陳雲在短片中的分析方法和內容跟邏輯實證論(或邏輯實證主義)根本風馬牛不相及,此外,邏輯實證論早為學術界唾棄,斷不會是德國大學文科或社會科一年級學習的方法論;陳雲一是完全不知道邏輯實證論為何物(以為強調分析和觀察就是邏輯實證論),一是故意亂噏,套用一個學術詞語裝飾自己的說話(另外「如來神掌第一式」甚麼的,也有此裝飾作用)。如果是他無知,他就是強不知為知,不可取也;如果他是為達目的,明知故犯,那就是有失誠信,更不可取。

我一向不視陳雲為學者,認為他只是個作家,但即使只當作家,在論及學術時也應有個譜的。


Logical positivism 有時亦被稱作  “logical empiricism” ,但也有哲學家將兩者細加分別。.

72 則留言:

  1. 隔行如隔山,懂少少充專家,只可以一時過骨,唬一些完全不懂的人。
    有互聯網,有維基的淺近解釋,普通人也看得明大概。
    聽眾之一有人用iPad來瀏覽一下,他就馬上穿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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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對,現在騙人難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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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請問有機會可否講解一下強調分析和觀察與邏輯實證論的分別?
    有時我因強調邏輯、理性、分析和(科學)觀察的重要性多於人生意義和價值就被他人批評為邏輯實證主義,不怎如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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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只講一點便夠:如果你不接受邏輯實證論以 verifiability 作為意義的標準,你便不是邏輯實證論者。

      假如強調分析和觀察便是邏輯實證論者,那麼所有科學家都是邏輯實證論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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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謝謝。
      若我是意義非實在論者會不會使我變成邏輯實證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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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不會。為甚麼你這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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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不太搞得清楚認為意義非實在和認為不能實證的事物(非實在?)沒有意義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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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假定你說的「意義非實在論」是指 Michael Dummett 的 semantic anti-realism,那麼它的確可視為包含了某一形式的 verificationism,但與 logical positivists 的又不盡相同。這個問題牽涉很多其他哲學問題,很難在這裏講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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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我是指類似J.L. Mackie那種error theory或A.J. Ayer那種emotiv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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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那不是 semantic anti-realism,而是 moral non-cognitivism,只是關於 value stat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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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謝謝。有空再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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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1. 按照通常的使用,semantic anti-realism並不必然否認意義的存在。semantic anti-realism分為兩種形式:一種是semantic eliminativism or nonfactualism,認為意義並不存在;另一種可以稱作anti-realistic factualism,認為意義存在,但卻evidence-dependent或者mind-dependent。Verificationism屬於第二種形式的semantic anti-realism。

      2. 雖然Ayer的emotivism無疑是non-cognitivism,但Mackie的error theory卻是一種cognitivism (plus moral nihil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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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不知道陳雲為什麼這樣被熱捧,因他熱而偶然看過他一二篇文章,感覺其論據大多似是而非, 而他揀取的議題多是敏感話題, 就有點蠱惑人心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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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人肉碎棍機6/27/2012 5:58 上午

      「人地係敎授喎,讀咁多書,信佢實冇死」
      —二流分析員崇拜(如果世上並無三流或九流分析員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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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很喜歡讀W.Wong的文章。依稀記得很多年前陳雲在「年青人週報」發表過一些文章,表現出陳雲有一定的哲學修養;陳雲運用的是不是邏輯實證論的方法?請詳細解說一下。陳雲運用的又是不是一種帶有邏輯實證論色彩的方法。陳雲是不是學了点「如來神掌」,卻用「如來神掌」的其中一些手法去打「八卦掌」?邏輯實證論可否用於時事分析或用於曰常生活呢?請W.Wong費神回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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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沒讀過那些文章,但從陳雲的其他文章看,他不似受過邏輯實證論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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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我不明白,為甚麼他要提到邏輯實證主義?好像有些理論支持會更有說服力。如果他不提這些術語,以事論事,其實沒有甚麼問題。

    因為你的轉引,我看了陳雲的youtube片段,算是思路清晰,跟他在facebook留言好像有點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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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他的確完全沒有必要扯到邏輯實證論,此人的思路認真飄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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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有時落差真的很大。莫非人前人後會有雙重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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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其實我想問﹐甚麼叫邏輯實證主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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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查維基便略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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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點解要打括號寫住"問"?(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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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文少喜歡講笑,時常講野無句真,括號內的「問」是表示他是認真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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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教授應否反思,當膚淺勝過高深,高深是否還有其價值?哲學只不過係小圈子玩意,與大眾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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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膚淺如何勝過高深?

      其實很多學問都是小圈子玩意,不是和大眾有關的才有價值。

      不過,哲學有沒有價值和我對陳雲的批評有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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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家下係陳雲講錯野,有錯就要被批評,和哲學是否小圈子玩意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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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我想講,我自己都曾經比李天命呃過,但回想起來,他卻令我思路更清晰!這就表示,每個說書人都有其缺陷,但也有其可取之處。陳雲用專門術語和"如來神掌"等,效果就如同加添味精,為其城邦論加強宣傳,陳雲就是利用群眾"崇拜名詞"這種心理。就好似哲學家黃子華點解唔直接講道理,要搞一輪包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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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我沒有說包裝就是不對,可是,就算是包裝,也要有個譜;他可以作個很威水的名稱往自己臉上貼金,但「邏輯實證主義」一詞特有所指,不容他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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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我建議教授聯絡傳媒,把自己一生說成傳奇(例:一個文史哲音樂宇宙學皆通,智商達150,卻不堪沽名釣譽的曠世奇才),才有資格在香港"學術界"立足。否則空有一身學問,世人只知誰是陳雲,不知誰是W.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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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何必說這些諷刺的話?

      我不求名,這是我自己很清楚的事,亦不會理會別人是否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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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王sir除咗名氣,樣樣勝過陳雲,才氣學識唔使講,仲有型靚仔得多,唔似陳雲成個老坑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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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你話我有型靚仔,連我自己都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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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唔係喎,王sir,我真係覺得你幾有型靚仔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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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嘩,乜今日咁多人上嚟講笑,真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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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成堆匿名,唔知邊個打邊個,是否同一人,睇到一舊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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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有啲嘢唔匿名係講唔出口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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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你意思係王Sir用匿名讚自己有型靚仔?就讓我具名讚王Sir有型靚仔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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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係呀,我中意兩鬢斑白成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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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嘩,我好驚呀,我要 defriend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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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唔駛驚。王Sir,哲人之君子者也,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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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兩鬢斑白成熟型?

      http://i3.hoopchina.com.cn/blogfile/201205/23/133775998618536.jpg

      cy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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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兩鬢斑白成熟型?
      http://images4.wikia.nocookie.net/__cb20120527154710/evchk/images/2/29/23ec1p12n.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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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Meshi,

      遠觀都會睇蝕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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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我認為陳雲論哲學知識不及教授,但對社會影響力,人心之洞悉卻勝過你。

    另外,而陳雲的文章,如果不談語文政治,是幾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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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他對社會影響力當然比我大得多,但對人心之洞悉嘛,我看他是相當的
      simplistic。

      其實,將我和陳雲比較沒甚麼意思,亦與我的文章內容無關。

      「陳雲的文章,如果不談語文政治,是幾好看的」這句我同意,我自己也講過類似的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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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我發現華人圈有一些非哲學的學人(可能受李書影響),似乎覺得只要承認analytic/synthetic的區分,或者noncognitivism,就是邏輯實證主義的同道。至於是否贊同verifiability principle,對他們來說不是重點。

    cy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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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李天命接受 non-cognitivism 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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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李生相信"賦能進路"可以解決道德問題,這個能怎麼得進法他無透露,他想迴避這些爭議性問題,顯得他的"哲道"完美無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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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道德哲學上的難題甚多,單是讀 Derek Parfit 最近出版的兩巨冊 On What Matters,便可以感受到很多大哲學家認為那些難題是如何的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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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李生發現理性難以解決哲學問題,或許會使出天人論的頓悟功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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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說起上來,我記得以前讀《語理分析的思考方法》時,印象中李有一章裡將道德和價值判斷歸到非truth-apt範疇裡。另外,李好像在哪裡曾援引過Hare的universal prescriptivism來分析道德陳述性質(這點可能記錯)。

    cy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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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謝謝補充,不過我也懶得深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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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我沒有原書。不過關於以上第一點,可参考以下版本的p.36,

      http://ishare.iask.sina.com.cn/f/23146758.html

      cy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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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一直好奇以今天科技之便,教授為甚麼不憑江湖地位,要約李生出來辯論。李生要用手指尾的一塊指甲,但我看教授一個呼吸就可以把他了結了。就像當天李生憑中大主場,把神學家韓那羞辱一翻,自己還來當評判,好看好看!然後哲道衰微,"黃"天當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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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你不如話我眼神都可以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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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根據傳說李生正是眼神凌厲,思方盲敬而遠之,防他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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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咁你話我點同佢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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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聽講李識飛刀的。你或可以中華功夫上陣一鬥。我等在台下擂鼓助威!
      cy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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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小李飛刀只係第二,小李老母飛刀先係第一,教授有上乘內功護體,應該不消三日就可以練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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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cyc,

      你助邊個威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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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小李老母飛刀啲咁厲害嘅武功,我恐怕駕馭唔嚟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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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用skype辯論,佢放飛刀,最多飛爛佢個mon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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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但係如果佢用天人琴,我點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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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熄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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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韓那不是神學家,只是佈道人,即係傳銷商,
      李天命都唔係哲學家,而是哲學傳銷商,道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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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韓那的確只是佈道人,辯嬴他不是甚麼了不起的事,但李天命確實是個哲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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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這位看來就是當年的韓那了:Michael Horner's 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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